美方关切与中国方案 特朗普访华前CCG赴美开展公共外交



  美国总统特朗普将于11月8日访华,特朗普上台后,多次表示要采取贸易保护行动,两国之间贸易摩擦大有逐步升级的意味,特朗普上台后奉行的新孤立主义严重阻碍了全球化的进程,中美关系充满不确定性。可喜的是双方各个层面的交流沟通一直热络、畅通,新设立的四个交流机制也开始启动,为中美双方关系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为加强中美社会和人文对话交流,10月4日,首轮中美社会和人文对话后的第一时间,全球化智库(CCG)专家团赴美开展密集、深入的交流访问活动。CCG专家团队在五天的时间里与美国政界、智库界、商界就中美双边贸易和中美战略伙伴关系等多个议题展开公共外交,了解美方关注问题,化解美方疑虑,带去中国智库的共赢方案。



  此次出访的CCG专家团成员包括CCG主任王辉耀、CCG副主任兼秘书长苗绿、CCG执行秘书长李卫锋、CCG副秘书长唐蓓洁、CCG高级研究员肖慧琳、CCG特邀高级研究员王直、CCG特邀研究员李叶青等。


开创中国智库在美公共外交活动记录








  此次美国之行,CCG团队在5天时间举办12场活动,与美国最具影响力民主党、共和党、无党派智库,美国企业精英组织,美国参议院、众议院议员、在美知名企业高层等多方交流,创下中国社会智库在美国活动的记录。


  在本次密集的行程中,CCG与美国传统商界精英组织百人会和现代商界精英组织中国总商会交流,调研听取在美中资企业声音,了解中企在美投资、运营遇到的实际问题和需求,又将中资企业高层带至美国权力中心美国国会参加研讨;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讲,带去中国智库观点;与特朗普重要智囊、共和党最大的智库传统基金会,民主党智库大本营美国进步中心交流;在美国第一外交智库对外关系委员会共话中美关系,回访美国最具影响力的重要政策研究机构AEI。交流范围之多元,影响之深远,开创了中国民间智库二轨外交的新高度。



研讨议题广泛且深入

全球化智库(CCG)专家团美国行


  此次赴美交流涉及经贸、人文、知识产权、中美关系、一带一路、全球治理等多个议题,极具广度和深度。


◆  CCG与美国外交第一智库共话中美关系


  其中,全球化智库(CCG)主任王辉耀博士在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发表题为《中国与全球化:中美合作的机遇与挑战》的主题演讲。对外关系委员会是一个对美国政治尤其是在对华政策的制定上有着绝对影响力的智库,成员几乎都是美国政商两界的重量级人物。CCG团队在会上就中美经贸关系、全球治理和中美基础设施建设的合作阐述智库见解。这是对外关系委员会第一次接触中国的社会智库,美国国务院前副国务卿Robert Hormats等众多政商学界知名人士参加研讨。


◆CCG和纽约工商界及百人会举办圆桌交流会


  而在当天与纽约工商界及百人会举办圆桌交流会上,工商银行、中建、远大、中车、国家电网、中信等著名全球化企业高管分享了企业在美运营的经验和问题。


◆CCG与亚洲协会探讨中美智库合作


  同时,CCG专家团队还同专注于亚太地区研究的智库亚洲协会就中美智库发展、双方合作和区域治理机制等议题交流研讨。在特朗普政府任期内,亚洲协会的工作重点之一便是帮助美国政府和中国在内的亚洲国家建立理解;作为美国移民与人才研究最领先的智库,CCG与其就特朗普政府的移民政策、国际间的人才流动和双方未来在移民问题研究上的合作等话题举办了圆桌研讨会。此次专业性的交流能为中国在吸引国际人才方面提供借鉴。


◆CCG访问民主党智库大本营美国进步中心


  CCG在访问民主党智库大本营美国进步中心时,同其经济政策研究主任安迪·格林(Andy Green)、东亚与东南亚研究主任布莱恩.哈丁(Brian Harding)等多位专家围绕中美关系、基础设施合作、智库合作与发展等议题进行了深入而富有成效的交流。美国进步中心是美国民主党最大的智库,有300多名人员,是美国民主党领导委员会的政策智囊,对美国政府尤其是民主党总统的政府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美国进步中心原总裁约翰·波德斯塔曾任克林顿政府白宫办公厅主任,曾帮助克林顿政府和奥巴马政府组阁。波德斯塔也是2016年民主党竞选人希拉里-克林顿参选团队的总顾问,可见该中心对美国民主党的影响力。


◆ CCG会晤特朗普总统智囊传统基金会



  CCG还专程拜访了美国著名智库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华盛顿总部以及传统基金会创始人兼总裁佛讷博士(Dr. Edwin J. Feulner),围绕中美关系、中美基础设施合作、中国对美投资、中美人文交流等议题进行了富有成效的交流。传统基金会在现任总统特朗普竞选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智囊作用,因而对现任美国政府在对美投资、对外贸易、移民、国防政策等领域有巨大的影响力。此次与CCG交流的佛讷博士也是美国目前智库创始人中最资深的人士,是特朗普最重要的智囊之一,对中美关系有重要影响。佛讷博士也是2016年12月特朗普当选后与台湾地区领导人通电话的主要促成人。


  除了与智库单独交流,CCG还与华盛顿近20位美国各大主流智库代表、政府前决策者举办早餐交流会。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美国财政部前官员杜大伟(David Dollar) ,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费和中国研究项目副主任兼中国商务与政治经济研究课题主任甘思德 Scott Kennedy,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西蒙政治经济研究项目主任和亚洲经济高级顾问、前白宫APEC和东亚峰会协调人、前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人员亚洲经济事务主任Matthew Goodman,美国伍德罗·威尔逊中心基辛格中国与美国研究所所长戴博(Daly Robert),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美国财政部官员前官员Jeffrey Schott等代表悉数出席。CCG专家团就中美经贸未来发展方向、WTO机制、CFUIS审查、中国企业在美投资环境、“一带一路”以及亚投行与美国的参与等回答了智库各大智库代表、政府前决策者的提问。


  CCG还拜访了美国国会资深议员和参议员代表,其中约翰-科宁参议员是美国海外投资委员会(CFIUS)”审查改革法案的主要推动人。他谋求对在美投资的沿革审查,成为海外资金对美投资的关键点。在与其参议员代表进行交流时,CCG成员向其表达了中国企业家对美国海外投资委员会在审查的流程、透明度、和对中资企业过度严苛等方面的担忧。


为中美共赢提出智库方案



◆CCG在华盛顿国会山举办“中美经贸投资研讨会”


  作为此次美国行最重要的一站,CCG于美国时间10月2日下午在位于华盛顿国会山参议院的外交关系委员会会议室举办“中美双边投资:机遇与挑战”圆桌论坛。这是美国国会首次对中国智库开放,CCG也是第一家能够深入美国权力中心地带举办活动的智库。此次论坛受到了美国主流社会的关注,并被国际媒体广泛报道。


  本场论坛邀请了多位美国政商界要员,如世界贸易与发展集团主席John Dickson、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驻美国代表处总代表赵振格、美国能源部亚洲能源高级官员David Wyche、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美中贸易专员、高级经济师Alexander Hammer等,此外,中国中车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余卫平、中国联通(美洲)公司高级副总裁刘海强、华为美国副总裁William Plummer,中实集团董事长王天怡等著名全球化企业高层也出席并分享了企业在美运营的经验和问题。



  王辉耀博士在美国国会发表的演讲中提出10点建议来发展改善中美分歧,加强中美合作:中美双方共同致力于削减贸易赤字,美方应放松对华贸易管控,放开对一些领域的限制;中国加大对美国的石油、天然气、农产品、商务客机等高科技产品的进口;中美双方可以共同推进亚太自贸区(FTAAP)的建立;对于美国加入亚投行,中方可以保持一个开放和欢迎的姿态,甚至可以在此基础上建立一个新的全球基建投行;中美应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和负面名单制度,来进一步改善各自企业在对方国家的投资经营环境;中美双方共同催进中方企业在美的绿地投资,美方放松对华企业在美的投资审查;继续加大中美之间旅游和教育方面的合作,;中美可以牵头成立世界人才组织,增强双方的创业者及技术人才的双向流动;建立中美之间省/州级沟通平台,加强省/州级政府之间在双边投资和贸易上的交流和沟通;中美两国智库、贸易协会等非营利组织之间开展“二轨交往”,担当起消除误解、弥合分歧的桥梁作用;在气候变化、难民及反恐等全球治理问题上,中美两国及省/州级政府间要加强合作共同应对。



针对美方疑虑阐述智库见解


  在此次交流探讨的过程中,双方共同关注的是中美关系的未来走向,美国方面对此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尤其是在经贸问题上。世界经济虽然已经摆脱危机,但是经济发展乏力,后劲不足,美方代表认为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伴随着中国经济的迅速发展出现的去产能、钢铁和铝倾销、知识产权保护等问题以及两国互惠力度和中国履行WTO义务等问题严重影响中美经贸关系。这样的担忧也同样反映了美国决策者的心态。


  对于美方的担忧,王辉耀博士从中国智库的角度阐述了见解。首先,他建议美国无需过度担忧,尽管中国还处于转型中,但中国的开放度已越来越高,市场限制在逐步放宽,知识产权保护等也在不断跟进,双方应对中美未来发展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


  王辉耀博士认为,中美合作尤其是经贸合作存在巨大机遇。第一,中美在基础建设投资领域的合作有广阔的合作前景;中国对美国的绿地投资可以带来就业和投资地经济的发展,因而会受到当地州政府的欢迎;第二,服务贸易是中美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可忽略。美国在移民、留学、旅游等服务贸易方面存在巨大顺差。而中美双方在贸易不平衡问题,主要是由两方在世界经济中的结构决定的;第三,在“一带一路”倡议和其他的全球治理问题上中美能够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并借助“一带一路”倡议,中美双方可以在美国和第三方基建改造进行合作。


  美国方面同样表现了对于十九大和中美关系走向的兴趣。CCG专家团在交流中表示,按照现在中美的关系态势,中美关系在未来几年都能保持稳定状态。此次交流中,CCG还发现,美国一方对于一带一路兴趣很高,对亚投行的印象也大幅改善,美国现在主流社会都倾向于支持特朗普加入一带一路的决定。


  本次出访CCG也了解了目前众多在美中国企业的担忧。一方面,中国在美企业对于现在的投资审查和知识产权调查问题表示忧虑。第二则是他们认为人才不够,例如两国智库间的民间交流,智库与企业的交流等非常有限。第三则是美国的审批流程在他们看来费时费力,而当下中美关系的不确定也增加了他们对中美经贸正常往来的担忧。在CCG看来,中美间持续的经贸利益往来能够帮助中美保持稳定的关系。只要经贸能够正常发展,利益会帮助两国保持关系稳定。


  此次CCG与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有很多交流。CCG发现,其实两党主张的差别仍在于其传统,即民主党更重视人权,而共和党则更强调商业利益。尽管存在理念差异,但他们明显都意识到中美关系的重要性。同时,CCG也发现很多美国的专家学者政治领袖其实对中国的了解非常有限。经常他们表现出的‘反华’情绪并不在于他们对中国的排斥,而是他们并不了解中美经贸往来给美国带来的积极影响。CCG的访问也可以间接地增进他们对于中国的了解然后通过他们影响政府的决策。


  CCG在交流中向美方表明,为了保持中美关系的稳定,中美之间的经贸往来会更密切。而从地缘政治的角度,为了保障两国的安全,中美两国也会形成牵制,采取协作以避免朝鲜半岛的态势进一步恶化。此外,中国和美国参与的众多贸易组织发展均不理想,为了贸易发展,双方应该并需要采取更有效的合作机制,建立新的贸易体制,这对两国的经济发展和关系稳定都有重要意义。在新环境下,国家间交往不再仅限于经济与政治,中美之间的文化社会交流也会更深层次地拉动两国间的友好关系。



发挥民间智库优势 夯实民间交往基础


  人文交流一向被认为是除了战略合作、经贸互利外推动中美关系发展的第三大支柱,而民间外交在中美关系的探索和推动中发挥了积极作用。尤其是当前一段时间特朗普政府对华策略不明朗的情况下,CCG智库专家团美国之行响应了刘延东副总理提出的加强中美人文社会交流的倡议,不仅是对加强中美社会人文交流的实践,也是对高层磋商的补充,有助于为中美两国的未来夯实民间交往韧性与深度。


  此次CCG带着自身的研究成果与美国能够影响政策制定的各方人士进行了意见交换,让美国社会更好地了解了中国以及在美中国企业的需求,消除和化解美国各界对中国的疑虑。作为社会智库,CCG的优势在于更多地强调人文社会的交流,因此也能够从社会交往的层面来影响与美国政府决策直接相关的智库的想法和建议。在此次美国行的过程中,CCG不仅传达了中国声音,也了解到美国社会表达出的不同声音,对高层交流做出了补充,弥补了民间交流的不足。


  CCG认为,智库应该发挥自身的特色,以民间组织的身份从公共外交的层面增进两国了解,让两国合作发展的机遇更加明晰。中美智库可加强合作和交流,充分发挥“二轨外交”的作用,共同研究,发表文章和见解,为保持中美关系稳定发展和中美经贸密切合作发挥智库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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